李成儒,驾驶着奔驰,居住在价值上亿的豪宅里,凭借电视剧《重案六组》中的“毒舌评委”形象,始终是舆论关注的焦点人物。除了直言不讳地在公众场合狠批自己的儿子,成名后抛弃了辛苦陪伴他的前妻,还在社交场合中让二婚妻子史依弘为他人助兴。
自诩为多才多艺的李成儒,在品德方面,面对史依弘,显得微不足道。要了解这一切,得从1996年谈起。
那时的李成儒并不是演员,而是北京商界的风云人物。在90年代,许多人还在为实现“万元户”奋斗,而李成儒已在西单开设了北京第一家自选商场,积累的财富早已突破亿万大关。
展开剩余87%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通过朋友看到了史依弘的一场演出。舞台上的她,眼神迷离,身姿婀娜,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微笑都充满了独特的魅力。李成儒,这个在商场上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男人,瞬间被她的表演深深吸引。他开始了漫长而执着的追求,这不仅仅是送花请吃饭,而是带着近乎狂热的敬仰与痴迷。
史依弘并不喜欢商人身上那股浓重的铜臭味,李成儒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自己成功的服装公司,毅然转行进入了影视圈,重新开始。史依弘在上海演出,他便频繁往返于北京与上海之间,成了她演出后台最熟悉的面孔,手中总捧着一束鲜花。
这份执着,最终打动了所有人,包括史依弘起初并不看好她的弟弟。2001年,两人结婚了。
这段婚姻,无疑是一场充满张力的戏剧。一个是北京的豪商,另一个是上海的京剧名角。一个是50岁的商界浪子,一个是30岁出头的梨园顶尖演员。这段婚姻在当时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和议论。
然而,婚后的生活并没有如预期般和谐。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在日常生活中不断碰撞。李成儒的思维模式显然是商人的——他认为所有资源都应该被整合利用,所有价值都应当最大化。他对史依弘的爱,似乎也被这种“商业化”的思维所包围。
他曾兴奋地对史依弘说:“我可以帮你在影视圈找些资源,你可以去演个小角色,收入比你一年唱戏都要多。”他还会在朋友的聚会中半开玩笑地提议:“来,给大家唱段戏助助兴。”在他看来,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,想把她推向更广阔的天地。
然而,史依弘却觉得,这些话无疑是对她艺术的亵渎。对她来说,京剧不仅仅是职业,更是生命,是她的信仰,是她要攀登的一座高山。她曾为一个眼神练习数小时,甚至跪在香案前点燃香火,用心体会每一个细节,直到泪流满面。她心中的京剧,不容被商界的逻辑所污染。
李成儒无法理解她的执着,他希望史依弘能放弃上海的一切,来到北京,专注于家庭和子女。他甚至动用资源,想要为她争取国家级院团的编制,认为这是对她事业的“加持”。但史依弘坚决拒绝了,因为离开上海的舞台,就意味着她的根基将被拔除。
真正的决裂发生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中。当李成儒再次提出让她放弃上海的事业,回到北京专心做“贤内助”时,史依弘几乎是含泪喊出了那句:“京剧是我的命,不是你的生意经!”这一刻,两人都明白,横亘在他们之间的,不是地理上的距离,而是无法跨越的价值观鸿沟。
李成儒试图将她塑造成一件珍贵的艺术品,想要将她“捧上天”,而史依弘只想做一棵自由自在、在舞台上生长的树。两个人的思维与理想完全不同,最终走向了分居,电话中的争吵也渐渐多过温情。
2007年,史依弘寄出了离婚协议。当李成儒在《重案六组》拍摄现场收到那份文件时,他当场流泪。这个看似坚不可摧、永远冷峻的男人,在那一刻,无法理解为何自己全心全意地对她好,却换来这般结局。他给出的“爱”,或许从来就不是她想要的。
他想为她打造一个金光闪闪的金丝笼,而她,只渴望拥有一片自由的天空。
离婚后,李成儒变得更加尖锐和孤僻,他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中,而那份失望与心碎化作了他在镜头前犀利的言辞。在综艺节目中,他用“如坐针毡、如芒刺背、如鲠在喉”形容年轻演员的表现,这“三如”表情包迅速风靡网络。
人们称他“毒舌”,觉得他刻薄,但很少有人知道,这份尖刻背后,藏着一个中年男人无法言说的心痛。曾经,他捧着99朵玫瑰去后台找史依弘,却被保安当成疯狂粉丝挡在了门外。那一刻的尴尬与孤独,只有他自己明白。
史依弘则选择了沉默。她没有对外界做任何解释,而是将离婚带来的伤痛转化为艺术的养分。她沉浸在京剧的修炼中,疯狂吸收各派的精髓,把西方经典《巴黎圣母院》改编成京剧,并一人撑起几小时的大戏,将所有的痛苦与思考都融入到了舞台上。
她的艺术愈发深邃与强大,而她也没有被婚姻的失败所击垮,反而在废墟上建起了更为辉煌的艺术殿堂。当她带着改编的《圣母院》回到舞台时,所有人都为她的成长与坚持所惊叹。
多年后,李成儒在一次采访中,半是自豪半是惆怅地展示着自己位于故宫旁的金丝楠木四合院。他说,家里那些名贵的柜子几十年来一直未曾打开,依然在等待一个“女主人”。所有人都知道,他在等的是谁,但他终究没有等到。
史依弘在离婚后,坚定拒绝了所有复合的可能。她活得越来越像戏里的那些女主角,清醒、独立、决绝。如今,68岁的李成儒依然活跃在银幕前,但他的心头最大的烦恼,已经变成了操心儿子李大海的婚事。而史依弘,依旧是上海京剧院的顶梁柱,她的《贵妃醉酒》每一场演出都座无虚席,难以购票。
那段婚姻唯一的物质见证——曾经共同居住的上海豪宅,最终被捐出,成为了一个戏曲传承基地。资本以这种奇妙的方式,最终为艺术服务。
有些人注定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。他的世界庞大,容得下商业、人脉和整个影视圈;而她的世界狭小,只能装得下那一方舞台。或许,穆桂英和大曾的故事,从一开始就注定只是一场轰轰烈烈的错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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